2018年9月24日星期一
汶川十年|法轮功在纽约法拉盛阻扰华人捐款
十年前,四川发生大地震,数万人遇难,法轮功敲锣打鼓庆贺,将自然灾害与政治挂钩。纽约当地华人自发聚集,连续十天抗议邪教法轮功,痛斥法轮功为卖国贼、民族败类,要求法轮功滚蛋!
李洪志新“经文”难解的矛盾
最近,“法轮功”网站发表了一篇超短的李洪志“经文”(简称《定义》),称“法轮功”可以用宗教注册,可以承认常人的定义为宗教团体。
李洪志如此“定义”的险恶用心昭然若揭:一来让“法轮功”冒充宗教,通过注册“宗教团体”,将自己的邪教身份“洗白”;一来便于继续诬蔑中国政府取缔“法轮功”是“宗教迫害”;三来好为西方反华势力替该邪教站台提供法律依据;四来可以给“法轮功”某些营利项目(如“神韵”演出)避税逃税(参见萧风《法轮功打着宗教名义注册非盈利组织(图)》,凯风网2012-07-23)。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不管李洪志多么的狡诈多变,这只是为邪教迭变引入的注脚。
“法轮功”阻扰抗震救灾尽显邪教本质
李洪志鼓吹,一个人做了坏事就会产生“业力”,“业力”太大就会生病、遭灾难。一个地区“业力”太大就会发生地震,中国发生天灾人祸,是因为中国政府取缔了“法轮功”。李洪志说,“人不治天治,人类发生劫难的时候,都处在这样的状态之下。”“大面积的人有了业力怎么办?那就会出现地震、火灾、水灾,甚至是瘟疫和战争。”“告诉大家,中国大陆上所发生的一切天灾人祸,已经是针对那里众生对大法犯下罪恶的警告。”正因为如此,纽约法拉盛的法轮功团体才会毫无人性地敲锣打鼓进行庆祝,原来都是拜李洪志所赐。李洪志的这一番奇谈怪论用心险恶,地震等自然灾害是人们说不愿看到的,中国之大在某个地方发生自然灾害也不足为奇,李洪志却借此贩卖他的“法轮功”,并为“法轮功”被取缔鸣冤叫屈,这就充分暴露了“法轮功”的丑恶本质,对此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李洪志为何将生日改到5月13日
5月13日,本来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日子,但是,在李洪志和“法轮功”邪教组织的眼里,却变得那样神秘和不可理喻,这一天,被他们当成是“法轮大法日”予以庆祝和宣扬,每年到这个时候,“法轮功”痴迷者就会向李洪志发去生日贺卡和肉麻的祝福语。近些年,李洪志也多选定这个日子装模作样、例行公式地地给弟子们“讲法”,比如,2017年的《大法弘传二十五周年纽约法会讲法》,就是在所谓的“法轮大法日”炮制出来的,以显示和衬托这个日子的“不同凡响”。
笔者认为,李洪志和“法轮功”组织之所以把5月13日定为“法轮大法日”,原因主要有以下几点:第一点,这一天是李洪志的所谓“生日”;二是据说这一天是李洪志初次“传法”和“办班”的日子;第三点儿,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点儿,因为这一天是释迦牟尼的生日,而将李洪志的“出生日”和“法轮大法”的开传与佛祖的生日放在“同一天”,这就给李洪志和“法轮功”注入了神秘的“佛性”,无异给李洪志和“法轮功”罩上了一层迷人耀眼的外衣。
然而,令“法轮功”痴迷者大跌眼镜的是:李洪志既不是1951年的5月13日出生的,“法轮大法”也不是在这个日子开始传出的,在这个对“法轮功”痴迷者来讲无比“重要”、无比“神圣”的节日问题上,李洪志却撒下了双重的弥天大谎。
关于李洪志如何编造和改动自己的生日,中国反邪教网、凯风网等反邪教网站上许多文章对此进行了大量的有理有据的揭露,李洪志在编造自己身世时,将自己的出生日期由1952年7月7日改为1951年5月13日,并亲自涂改和重新办理了身份证。但在其过去填写的《职工晋级定级报告表》、《入团志愿书》以及1986年12月31日办理和1991年3月31日补办的身份证上,他的出生日期均为1952年7月7日。对此,加拿大《华侨时报》所刊载的一名原“法轮功”练习者的文章中,谈到当年他对李洪志改动生日的看法:李洪志的生日由1952年7月7日变成了1951年5月13日,这样的改动一时让人不得要领。直到1994年6月版《中国法轮功(修订本)》和后来的《转法轮·小传》中在“李洪志先生1951年5月13日”之后加上了“(阴历四月初八)”,才让人看明白原来1951年5月13日是佛教中的佛诞日,李洪志的意思显然是他和佛祖释迦牟尼同一天出生的,改生日的玄机原来如此。
那么,一个问题出现了,1951年的5月是李洪志的父母刚刚处对象的时间,李洪志为什么不将自己的生日改为1952年5月13日,而改为1951年5月13日,给人留下“私生子”的话柄呢?据《华侨时报》刊载的文章中讲:李洪志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1952年阴历四月初八,刚好是公历5月1日,这和“五一”国际劳动节发生了冲突,实在难以突出李洪志神化自己为“佛祖转世”的构想。而改为1951年5月13日,相传这一天是农历四月初八,是佛祖释迦牟尼的“佛诞日”,李洪志将自己改为与佛祖同日诞生,其目的是为了称自己是“释迦牟尼转世”。这样,借助“名人效应”,李洪志的“知名度”和“佛威”很快在“法轮功”痴迷者中间传扬和树立起来,为自己一步步成为所自诩的“宇宙主佛”,成为“法轮功”的邪教教主奠定了舆论基础。
那么,当年“法轮功”的第一期气功班的开办日期是否就是5月13日呢?据当年亲自参加过李洪志在长春第一次办班的原“法轮功”练习者余氓讲,李洪志所办的第一期气功班的时间是1992年5月15日至25日,李洪志在长春第五中学阶梯教室开办了第一期“法轮功”培训班,时间根本不是1992年5月13日,李洪志蓄意把首期办班时间改为5月13日,是李洪志后来随着野心的膨胀,意识到了这个“佛诞日”对他来说是多么重要,是可以被他利用来神化自己,因而在第一期办班的时间上动了手脚、造了假。另外,李洪志前不久发表的那篇《关于法轮大法在常人社会中定义问题》的所谓“经文”中,李洪志妄想把“法轮功”作为宗教团体,以宗教的名义注册,其实在他改动自己生日的时候或许就已经隐藏了这样的企图。
每当这个日子来临,看到那些“法轮功”痴迷者是那样的兴奋和激动,怀着朝圣般的心情向李洪志发去生日祝福与贺词的时候,我的内心就为这些被欺骗和愚弄了的“法轮功”受害者感到悲哀与不幸,也为李洪志和“法轮功”组织明目张胆、恬不知耻地欺骗弟子而感到愤慨与震怒!可悲的是,这些被深度洗脑的“法轮功”痴迷者还在为李洪志大唱颂歌,搞个人崇拜而毫不自知。希望那些仍在痴迷中的“法轮功”受害者擦亮自己的眼睛,多看一些揭露李洪志身世和“法轮功”欺骗性的视频与文章,早日明白李洪志和“法轮功”的骗人真面目,不要再受李洪志和“法轮功”组织的蒙蔽和欺骗,不要再把5月13日当成一个“神圣”和“超凡”的日子去“纪念”了,要尽快挣脱“法轮功”的精神枷锁,过上幸福而美好的人生!
神韵:伪传统,假把戏
“神韵晚会”打着弘扬中华传统文化的旗号在境外演出,欺骗对中国文化感兴趣海外友人。
——偷梁换柱,愚弄观众。
中国古代乐舞丰富多彩,有周代的礼乐文化、汉代的角抵百戏、魏晋的清商乐、唐代的《坐部伎》与《立部伎》等等,沿着历史长河绽放,及至宋明时期,演变成了集文学、音乐、舞蹈、表演等于一体的戏曲艺术,渐渐成为舞台上的主流,单纯的舞蹈退居民间。
今日所称的“中国古典舞”,是从明清戏曲中留传下来,尤其是昆曲和京剧,萃取古代舞蹈的元素,融合当代中国民间舞蹈、西方芭蕾训练方法等元素,由当代人复兴起来的中国传统舞蹈。
而“神韵晚会”称“中国古典舞”是历史长河中流传下来的庞大训练系统,称武术、杂技等很多其它种类的艺术是从“中国古典舞”衍生而来,实在是概念混乱,愚骗观众。在一些例如《西游记》的神话题材中,对已有的经典人物形象表现出极度的幼稚,情节切换只是简单的场景变化,无任何的内在逻辑联系,此等作品何谈艺术升华?
纵观全台晚会,看似热热闹闹一台晚会,女子群舞必有片腿、探海等动作,男子群舞则有大跳、空翻套路,除了演员们更换掉了演出服外,竟是技术技巧的随意拼贴,无厘头情节的随性插入,“射雁儿”、“串翻”、“控腿”等“主题动作”的反复出现。舞蹈节目只不过是雷同的技巧和随意组合,套上虚构的文化空壳罢了。
——改头换面,传播邪教。
节目的开篇便借中国传统的佛道思想进行渲染,营造出祥和安宁的极乐世界,但画面最后却未定格在“普度众生”的佛祖上,而出现的竟是“法轮功”头目——李洪志的人像。
“神韵晚会”欲盖弥彰式的演出,实际上暴露出极其险恶的邪教目的。如果仔细阅读神韵演出的宣传海报,你就会发现海报下方总写着介绍“法轮大法”的小字,同时还利用各类名人视频大肆进行宣传,包括美国著名时装设计师唐纳·卡兰、法国个性花滑选手坎德罗罗等来吸人眼球。
“神韵演出”的节目内容赤裸裸地宣传邪教“法轮功”。就像《法轮圣王》歌词所说:“法轮圣王下世来,救度众生慈悲为怀。法轮圣王下世来,踏着如意真理而来,转动法轮再造苍宇,当今世界人神同在。”不仅无节制地吹捧“主佛”李洪志,更是通过李洪志来宣扬“法轮功”教义。那些舞剧、歌曲更是无一例外地在宣扬李洪志及“法轮功”,无限夸大“救世主”李洪志的力量。如《威严与慈悲》、《了解真相是得救的希望》等,单从题目就可以略知一二。
整台晚会的压轴节目真可谓是居心叵测,每每都是上演善良的人们被“赤魔”迫害,最终获救升入天堂的桥段。其情节浅显幼稚,说教意味异常浓重,意识形态的灌输就不言而喻了。晚会中多次对中国共产党进行妖魔化的诬蔑与诽谤。最为明显的就是,在所演唱歌曲将中共诅咒为“红魔”。
——引发反感,共同抵制。
除却对古典舞的认知与展现过于拙劣,“神韵”对民族民间舞的歪曲与误导更是不分黑白、颠倒是非,加上荒诞扭曲的逻辑,支离破碎的情节,完全颠覆了中华民族博大精深的文化,这种以文艺晚会宣教洗脑的行为卑微鄙陋、误人子弟、有违正道,引发观众反感。
《水牛城新闻报》(Buffalo News)记者Colin Dabkowski继2010年5月28日在网站上发表《“神韵晚会”,为傻瓜准备的表演》一文, 2010年5月30日再次在该网站上著文,认为“神韵晚会”远非单纯的中国舞蹈、音乐和故事,实际上是在宣传“法轮功”。
加拿大艺术家英格丽德·迈尔霍费尔2015年1月2日在《汉密尔顿观察者报》网站描述了她观看神韵演出的经历,称神韵网站售票存在欺诈,而且虽然神韵自己声称是在传播中国悠久的文化艺术,实际演出却将宣传“法轮功”放在重点,谎称受到中国政府迫害,“艺术”水准极其糟糕。
美国加州网民Looney说:“广告中没有写明的是,这基本上是一场法沦功的宣传活动……”
欧美最知名的点评类网站Yelpt和Tirpadvisor上的网友更是点评到,“整场演出都与邪教‘法轮功’、‘法轮大法’有关”,“发现这是一个疯狂邪教(crazy cult)散布其信息的阵地,为支持演出的剧院和音乐厅感到羞耻”。
如此拙劣不堪的演技,夹杂着不可告人的目的,竟恬不知耻地声称是在传播中华传统文化,却耍着假把戏,玷污真传统,宣传大邪教。
“练功”消业丢性命
我在温州当保安工作十几年来,休息时间经常浏览当地报纸,当看到《今日鹿城》上登有“关于开展民间反邪教故事征稿的通知”信息,油然而生想起老乡同村的发少蔡江林,他生于1964年、初中文化程度、全家4口人、河南省潢川县魏岗乡人,因痴迷“练功”消业治病,而丧命。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蔡江林年富力强,勤劳耕作3亩责任田,种植的水稻、小麦庄稼既高产又优质,成为村里的种田能手,还承包村里的水塘养鱼,经济收入可观,妻子贤慧,相夫教子,家务料理得井井有条,一儿一女聪明好学,全家生活甜蜜幸福,受到邻居的称赞和羡慕。但是,在1997年后,这个欢声笑语美好的家庭生活被打破了。
1997年春天,蔡江林吃过早饭准备到集镇购买农具备春耕,路过村祠堂坦前,看见十来位中老年人在练习“法轮功”,一位同村的初中同学罗肖看见蔡江林,就互相打招呼搭话,罗肖就滔滔不绝地介绍“法轮功”能祛病健身,不用看病吃药,还能一人“练功”、全家受益,听了同学的一席话,他将信将疑觉得有这样的神奇功法吗?,“练功”还能治病,再加上他自己上个月检查诊断患有肝病、每天要吃药化钱,近期肝部还有区区作痛,这种功法既能治病,又省了吃药的钱,抱着试一试看的心态,于是就在罗肖那里买来《转法轮》的书和光盘。
日后,蔡江林就参加村里的练习点集体“练功”,练了一段时间,自我感觉肝部病痛减轻,认为是“练功”得到的好处,于是就更加努力“练功”,每天早晚按时到练习点练五套功法。同时,一起练功的“功友”还劝他要学法,只“练功”不学法是上不了层次,是圆满不了的,最终的目的是达不到的,听了“功友”的劝说觉得有道理,他就进入不但要“练功”祛病、还要学法圆满,成仙成佛。每天都在家里反复看《转法轮》书,打坐时,还戴着耳机听李洪志讲法,练功学法就更加精进了。村庄里的人发现蔡江林迷上“法轮功”后,人都变样,庄稼长满杂草也不去清理,水稻长虫不去除虫,鱼塘也疏于管理,家庭收入明显减少,生活拮据,妻子劝他不要练,不要听李洪志骗了,蔡江林大怒破口大骂:你这个魔、胆敢骂我师傅,会遭报应的、一巴掌打在妻子的脸上,他妻子一气之下提出离婚、回了娘家。内当家走了,子女的日常生活无人关照,灶台冷冰冰,生活没有规律,学习成绩从原来班上优秀直线下降。
1999年7月,国家取缔“法轮功”后,蔡江林口头上答应不练功,但偷偷在家里继续练功,半夜学法,经常与“功友”地下聚会交流心得,仍然我行我素,天马行空、独来独往。平时不与村里的人打招呼,自我感觉是凡人,哼着歌,仰起头走路。妻子回娘家,俩个子女读书无人管,生活没人照料,学习成绩跟不上、只能缀学。2002年,我介绍他俩个子女到外地打工谋生,四口之家,只剩下蔡江林一人,白天不干活,昼夜练功学法,我和他哥哥一起苦口婆心地劝导,仍不理不採,一心一意修炼上层次,追求白天飞升、圆满。
2003年的夏天,我路过蔡江林家,进门发现他在打坐,嘴里反复念“法轮大法好”,由于他小便不通,肚子发胀,不能行走,脸色发黄。他还是强词夺理,说什么:有病是自己前世的业力重,一定要练功消业,吃药打针会重新把业力压回去了,不能真正的消除……,连讲话的力气也没有。我叫来几位邻居一起帮忙带拉带抬把他送到县人民医院,经医生诊断为肝癌后期,严重的肝腹水,并从他肚子里抽出25斤积水,医生建议他马上住院治疗,不然就有生命危险,这是他长期不吃药不看病,延误治疗时间所造成的。我马上通知他二个子女从外地打工赶回到医院护理。但是,第三天的半夜他就偷偷地租车回家,儿子发现他不在医院,肯定是回家,当赶回家果然看到他栽倒在李洪志像前,已不省人事,用急救车重新送回医院,住进重症监护室。同村的“功友”罗肖听他住院抢救,急忙到医院看望他,还交代他的子女要常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九个字就能消业治病平安无事。但是,蔡江林昏迷了五天后死去,“法轮功”那能保住他的性命,不是“练功”消业治病,而是“练功”消业要命。
李洪志公然歧视残障人士(图)
6月21日,“法轮功”在华盛顿召开“法会”,李洪志到场忽悠了2个小时。所谓“法会”,就是李洪志推销他的歪理邪说、进行自我神化、对追随者(“法轮功”内部称“弟子”或“大法弟子”)洗脑。
2018年6月21日上午,一女弟子佝偻着身躯、手扶推车参加“法会”。
在回答弟子提问环节,有人提出,一弟子“股骨头坏死,没痊愈,走路一瘸一拐”,还上街宣扬“法轮功”。李洪志生气地说“骨头坏死,大法弟子怎么能这样呢?……咱们也有带着病业关上领馆的。那领馆给照下来做反面宣传,这不得不偿失吗?拿大陆去做反面宣传,还被他们取笑。”
李洪志这段话大概有两个意思:第一,“法轮功”人员是未来的“佛道神”,有他“法身”保护,不会患病,不应该股骨头坏死!提这样的问题不是当众打我脸吗?第二,练功导致罗锅的蒋雪梅(“法轮功”“二号人物”叶浩的老婆)2015年7月20日在纽约中领馆前打坐,被凯风网抓拍到,极大地损害了“法轮功”的形象,也让他“五巴掌拍直罗锅”的“神迹”成为笑柄,他不希望这样的糗事再发生。
叶浩与练功导致罗锅的妻子蒋雪梅流落美国街头。
为了掩盖“法轮功”的邪教本质,避免更多“蒋雪梅”丢人现眼,6月30日,“法轮功”网站根据李洪志授意发出通知,勒令那些“拄拐杖、坐轮椅”等有残疾的“法轮功”人员不要再到公众场所去。换句话说,李洪志要让蒋雪梅等练功导致患重病、残疾、有碍眼观的“法轮功”人员从公众视线“消失”。这不是公然歧视、侮辱残疾弟子吗?
早在1992年6月,李洪志就胡诌“五巴掌拍直罗锅”。在“法轮功”网站上,修炼“法轮功”能让哑巴说话、瘫痪起行、罗圈腿伸直、死人复活等的“神迹”也满天飞。很多人就是冲着这个被骗进邪教“法轮功”的。26年过去了,“法轮功”编造的“神话”没有一个得到验证,反而制造了大量人间悲剧。据不完全统计,已有2000多人因痴迷邪教“法轮功”致死,他们有的拒医拒药死亡,有的精神崩溃,有的自杀杀人,……结局一个比一个惨!
周桂珍姐妹痴迷“法轮功”丧命
【笔者手记】“法轮功”邪教痴迷人员周秀珍,有病不医,2017年10月在河北省廊坊家中病亡,给家人带来了无尽的痛哭。
误入邪教 昔日大姐 叛众亲
从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驱车到铧尖镇约15公里,周秀珍就出生这个水草丰硕的地方。她的弟弟弟媳侄子等一家人,至今还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生活。
一路上,绿茵茵的小草随风摇摆,它们东望望,西瞧瞧,仿佛在向过往行人和车辆友好地打招呼。婀娜多姿随风飘逸的柳树枝条,犹如少女婉约的身姿格外引人注目。周秀珍全家姐弟共8人,她在家族中排行老大,其他兄弟姐妹都叫她“大姐姐。”但自从被诱骗跌入邪教“法轮功”的万丈深渊后,周秀珍不仅没有帮助兄弟姐妹发家致富,相反,她对“法轮功”执迷不悟,带给娘家无限的灾难。
“我记得特别清楚,大约是十几年前大姐姐又回老家了。那次,她召集同组的几个村民,发动他们加入其宣传的“法轮功”,那时候我们都不知道她是‘法轮功’分子。她事先安顿我,让我几点几分去大哥周明德家,然后走到窗子跟前大家能看见我时,她在屋里大声喊一声‘定住’,我就站到那里一动不动。她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其他人看到“法轮功”是如何的神奇,用来蒙骗大家,还宣扬有病不去医院,整天啥都不做习练“法轮功”就能痊愈。我虽然没啥文化,但是这样的歪理邪说我肯定不相信,我也没去。我给她说这种害人的事情咱不能做,她就是不听。如果四姐周桂珍不被‘法轮功’毒害,现在应该还活在世上儿孙满堂享受天伦之乐呢。”周秀珍61岁的堂弟周庆德说。
走火入魔 误害妹妹 丧了命
事情还得从20年前说起。那时,周秀珍患有胃病,常年服药但效果却不尽人意。
上个世纪1998年3月的一个周末,同住一个园区、62岁的张大姐找到周秀珍,故作关心地询问了她的病情后,神神秘秘地告诉她,只要坚持习练“法轮功”,就可以驱除百病。还说自己以前也患有胃病,自从习练“法轮功”后就痊愈了。由于多年受病痛的折磨,病急乱投医的周秀珍未加思索就答应了。
周秀珍的人生轨迹,也由此被张大姐频繁的洗脑中扭曲了,并陷入其鼓吹的“法轮功”邪教中不可自拔,害人害己。
周秀珍自深陷“法轮功”邪教后,就千方百计给自己的兄弟姐妹洗脑,让他们相信“法轮大法”的“神奇功效”,鼓动自己的兄弟姐妹有病不去医院,整天沉迷于对“法轮功”虚无缥缈的追寻和所谓“修炼”之中。
周桂珍便是其中的受害者之一。
35岁,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但是,从小就体弱多病的周桂珍不幸又患上了糖尿病。得知没啥文化的妹妹患病后,周秀珍千叮咛万嘱咐其不要去医院治疗也能服药,每天习练 “法轮功”半年时间就可痊愈。半年时间很快过去了,周桂珍的病情不仅未见丝毫好转反而日益加重。在丈夫和孩子苦口婆心的劝说下,就在周桂珍准备去医院治疗时,周秀珍却不远千里来到位于甘肃兰州的妹妹家中,把她接去自己家,监督其每天习练“法轮功”,希望奇迹能够出现。但事与愿违,1个多月后,周桂珍病情加重不治而亡。
面对妹妹的英年早逝,周秀珍没有丝毫的内疚和忏悔,反而觉得这是因为妹妹在习练“法轮功”时态度不够虔诚,才造成了这样的恶果。周秀珍并未就此罢手。
悲剧并未就此谢幕。
周秀珍又对自己目不识丁老实巴交的大弟弟周明德进行洗脑,使他不分青红皂白就加入到了邪教“法轮功”行列当中。
“我以后再不练了。以前,我根本就不知道‘法轮功’是这样一个害人的邪教。现在儿子都三十多岁了还找不上媳妇。因为我们以前迷恋‘法轮功’,把儿子也害得没学下啥文化。每次好心人给儿子介绍对象,对方一打听我们练过‘法轮功’就直接拒绝了,我们一家两代人真是被‘法轮功’害惨了。”69岁的周明德说。
自食其果 知悔已晚 世人惜
病入膏肓时,周秀珍也去医院治疗,但是多年沉积耽误的病情,医生对她也已无回天之术。周秀珍迷恋多年的“法轮功”更是一个不攻自破的天大谎言,她把张大姐和“法轮功”恨得咬牙切齿。在生命弥留之际,周秀珍只想在家中多待几天,有丈夫和儿子守在身旁。她拉着丈夫和儿子的手,祈求得到他们的原谅。她说,如果生命可以重新再来,自己再也不会受坏人蒙骗习练“法轮功”,会好好珍惜那份来自不易的工作,好好照顾家人。但这一切都成为了她生命临终时的一个海市蜃楼。
“大姐姐最后的日子病得说话都很艰难了,但每次提起 ‘法轮功’带给家人的不幸时,她都泪流满面。她说自己对不起家人,对不起这么好的社会。想当初,自己还是一个农村丫头,是共产党把她招工进城,从农民直接变成了一个当时让所有人都羡慕的央企工人,并拥有了自己幸福的家庭,但是误入“法轮功”邪教后,这一切都毁了。她只想告诉那些误入歧途的‘法轮功’成员,迷途知返回头是岸。别像她一样,等到快死了才明白‘法轮功’是多么罪大恶极。”周惠珍哭着说。
据周惠珍讲述,周秀珍活着时,也无数次让她加入‘法轮功’行列,但是都被她拒绝了。她也劝过大姐姐无数次,这么好的太平盛世,每月把退休工资领上带好孙子,一家人其乐融融多好,可周秀珍就是不听,等到反省时她已经病得快不行了。
“临走前的那几天,大姐姐拉着我的手说,因为自己的愚昧无知,被‘法轮功’害得家破人亡。如果自己早点去医院治疗,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呢,丈夫和儿子也不至于那么怨恨她。她还让我转告其他亲人,再不要相信‘法轮功’了,那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周惠珍哭着说。
作为受害者,张飞宇也对“法轮功”深恶痛绝。
“我家那个大姐姐呀,真是不做人事情。她活着的时候,有几次是大忙季节把我媳妇、也就是她六妹叫到她家中去讲授‘法轮功’,还愚昧地说自己练好‘法轮功’了上天去。多亏是当地乡镇干部经常来家中嘘寒问暖,帮助我们解决生产生活中遇到的各种困难,还给我们讲解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提出的乡村振兴战略及2018年召开的全国“两会”精神,我媳妇的思想观念彻底转变过来了,我们要好好种地挣钱奔小康呢。”周秀珍的妹夫张飞宇说。
但愿母亲在下面不再习练“法轮功”
由于对妈妈的思念,我不由自主地再次来到三店村委会501室——母亲的老屋,可映入眼帘的是那么陌生:门前冷落、脏乱不堪、铁将军把门,只有妈妈亲自刻在门上的“死也要炼法轮功”歪歪扭扭的几个大字格外显眼。此情此景,无限哀思涌上心头,鼻子一酸,眼泪“哗”地流了下来。我的母亲不该这么凄惨,不该这么年轻就走了啊!
我的爸爸李伟,南昌市青云谱区人,1967年生,1986年参加老山作战负伤,荣立一等功,1988年从部队复员后安置在南昌市肉联厂工作。我的母亲叫姜小英,南昌市南昌县人,1970年生,1990年从南昌市商业学校毕业后分配到肉联厂。她漂亮活泼、聪颖善良、多才多艺、好学上进,深得同事们的喜欢。到肉联厂工作后,又上了市夜大,获得了专科文凭,成为当时肉联厂学历最高的职工。一时,妈妈成了“厂花”,而爸爸是从老山前线回来的战斗英雄,自然也是全厂的骄傲。也许是缘分,妈妈崇拜爸爸是战斗英雄,喜欢爸爸的忠厚老实,爸爸崇拜妈妈的美貌才学,喜欢她的善良活泼,他们俩很快坠入爱河。1992年底,他们喜结良缘。婚后,他们相敬如宾、互帮互助、勤俭持家。1993年,爸爸妈妈的宝贝女儿——我出生了,但妈妈满脸愁云,因为爸爸是单传。爸爸知道老妈的心事,马上开导说:“我们只能生一胎,生男生女都一样,乡下父母的思想工作由我来做”,妈妈才露出笑脸。我在妈妈的精心抚养、培养下茁壮成长。一天,妈妈依偎着爸爸深情地说:“我们的银婚、金婚纪念日要像新婚一样热烈地庆祝一下,争取活到钻石婚”。爸爸不断地点头,全家过着蜜甜般幸福的生活,同事和左邻右舍无不羡慕。
陷入迷途,心力交瘁
2000年春的一个晚上,爸爸出差回到家,看到妈妈、外婆和大姨3个正围坐在一起专心地看录相,只见一个大师模样的人物正讲着什么,爸爸一眼就认出是“法轮功”的头目李洪志。晚上,爸爸跟妈妈说:“‘法轮功’已被国家取缔,练习‘法轮功’、参与‘法轮功’活动是违法的”。
妈妈争辩说:“违什么法?修炼‘法轮功’不仅可以健身治病,还可以做好人上层次,最终圆满成为天上的佛道神,母亲和姐姐都在修炼”。
爸爸怕伤夫妻感情,没有据理力争,叹了一口气不吱声了,只希望妈妈不会出事。
随着时间推移,妈妈练习“法轮功”越来越着迷,从厂里回到家,就钻到房间看“法轮功”的书,听李洪志讲法,不干家务活,不接送辅导我了,对爸爸也日趋冷淡。一天,爸爸下班到家时天色已黑,推开家门冷冷清清,叫了几声妈妈的名字也没人搭理。走进卧室,只见妈妈正专心读《转法轮》。爸爸有点生气,问:“为什么不做饭,怎么没去接女儿?”
“我要修炼‘法轮功’”, 妈妈冷冷地回答。
爸爸顿时怒火中烧,痛骂一顿,近一个星期没有理会妈妈。这是他们结婚以来的第一次吵架。
2004年末,妈妈习练“法轮功”已经非常痴迷,原来经常在厂里、家里唱歌跳舞,现在只有“法轮功”,不仅在家修炼,还经常带几个功友到家来聚会,自己也经常到功友家,还偷偷地到外面宣扬“法轮功”,散发宣传单,有时几天不见踪影。一个周末,几个民警突然到家里找到爸爸,说:“姜小英参与‘法轮功’非法活动被行政拘留,现在要对你我家进行搜查”。左邻右舍不知发生什么,都过来围观。爸爸真是无地自容,叹气道:“丢脸呀,我家祖祖辈辈都是老老实实、遵纪守法的农民,出了这种事,如何面对亲戚朋友?”可毕竟是自己的妻子,真是爱恨交加。接妈妈回家后,爸爸耐心地劝导妈妈:“求你了,不要再迷信‘法轮功’了,李洪志是骗人的”。
“住口,不许你说我师父的名字, ‘法轮功’是世界上的最高佛法”,妈妈怼道。
人各有志,分道扬镳
为了以正宗的佛法说服妈妈不迷信“法轮功”,2005年初,爸爸到佑民寺拜了师,跨进了佛教的大门,成了虔诚的佛信徒。2006年秋天的一个下午,爸爸早早下班,烹制了一桌丰盛的素食,准备用潜心研究一年多的正宗佛教知识说服她。
“小英,佛教经书讲,人是会死的,信佛之人死了,灵魂出窍,可漂荡到西天佛国,成佛,或者成阿罗汉,享受极乐世界。‘法轮功’不是佛法,修炼‘法轮功’就可以到天上当神仙更是胡扯。”
“我一定要炼‘法轮功’!”
妈妈突然站了起来,转身出去了,一晚没回来。爸爸不知所措,心在流血,很累很无奈。当晚,爸爸彻夜未眠,自言自语道:“不能再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家不家地过下去了,必须给她摊牌”。第二天晚上吃完饭,爸爸警告性地说道:“这个家和‘法轮功’,请你选择!”
“‘法轮功’!大法弟子放得下常人之心!”
妈妈回答的那么冷漠、冷血、冷酷,爸爸惊呆了,十几年的感情,在“法轮功”面前尽是个零,爸爸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我从房间里冲出来,拉着妈妈的手哭喊:“妈妈,不要离婚,你就答应爸爸,不要炼‘法轮功’了”,妈妈甩开我的手,扬长而去。
死也练功,英年早逝
虽然爸爸痛苦地与妈妈分手了,但我判给了妈妈,对我的牵挂和十几年对妈妈沉淀的亲情,爸爸还是要找机会来看我们,几个传统大节前是一定会送点钱来的。2016年夏天开始,妈妈经常忍着疼痛练功,问她什么原因也不说,叫她去医院也不去,身体越来越消瘦。我多次打电话发信息告诉爸爸,但爸爸似乎并不在意,回话说妈妈还年轻,有什么小毛病一杠就过去,只是嘱咐我照顾好妈妈。刚入秋的一个晚上,妈妈修炼‘法轮功’突然晕倒了,我哭着打电话告诉了爸爸。
爸爸骑着电动车冲了过来,进屋时妈妈刚醒过来。爸爸叫了救护车,准备送妈妈去医院,可被断然拒绝,说给办医保也被坚决反对。大舅是市三医院的外科医生,也赶了过来,再次劝道:“不要练功了,练‘法轮功’不可能治好病,要相信医学,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不去,师父说了,得病是业力所致,只要坚持练功就可消业,病就能好。”
“愚蠢,你、大姐、老妈三个神经病,‘法轮功’都是神经病,这样下去死路一条”, 大哥怒斥道。
“我死也要炼‘法轮功’!”
大舅气得两腿抽筋。
2017年1月20日,爸爸像往年一样送点钱给我们俩过年。我含着泪看着老爸,爸爸往卧室喵了一眼,目光呆滞、瘦骨嶙峋的妈妈躺在床上,嘴唇吃力地动了几下,隐隐约约听到“师父,救我”,心里一阵酸楚。1月25日,还有两天就是除夕,但老妈再也不能与我们一起过年了。但愿老妈在下面不再修炼“法轮功”了。
“大法神”也会“身体老化”?(图)
在一次“法会”上,有弟子提出有些“修炼十几年了”的老同修“总在炼功和发正念时打瞌睡”。李洪志回答时说,“很多老年大法弟子身体老化,可能存在一点问题”。我觉得,“身体老化”这四个字实在是李洪志不应该提的。
首先,“身体老化”与“大法神”的身份不符
李洪志经常给信徒注射兴奋剂,说很多弟子早就修成了“神的一面”,“已经成就了自己巨大的果位和整个身体的巨大变化,身体的许多部份已经修成神。常人能和这些大法弟子比吗?不能比。”(2006年《美国首都法会讲法》)有时候,李洪志甚至直接对弟子说:“你们就是神,是一切的主宰”,“你们就是神,你们就是未来不同宇宙的主宰者”(《2002年美国费城法会讲法》)按理说,神和人的区别就在于身体上有着本质的区别。李洪志既然将大法弟子都封了神即“大法神”,又说他们的身体发生了“巨大变化”,“许多部分已经修成神”,那么,他们就不再是肉体凡胎了,说他们“身体老化”与“大法神”的身份明显不符嘛。
其次,“修炼十几年”的弟子不应该“身体老化”
李洪志说过:“我们法轮大法学员修炼一段时间以后,从表面上看改观很大,皮肤变的细嫩,白里透红,年岁很大的人都会出现皱纹减少,甚至很少很少的,这是一个普遍现象。……而且老年妇女还会来例假,因为性命双修功法,需要经血之气来修你的命。……男子也是,老年的、青年的都会感觉到一身轻。”(《转法轮》)修炼一段时间尚且有明显的“嫩化”效果,怎么可能“修炼十几年了”,还“身体老化”呢?如果他们真是“身体老化”,岂不正说明修炼“法轮功”没效果?说明“性命双修”是骗人的?岂不给了邪恶诽谤大法的口实?李主佛,您真不该提“老化”啊,即使提,怎么能说是“很多”人呢?话说回来,即使不提,事实也摆在那儿,君不见修了20多年的“法轮功”二号人物叶浩及其妻子蒋雪梅街头“练摊”时,老态龙钟,蒋还是个大罗锅,真是“羞煞神也”!
叶浩夫妇街头“练摊”老态龙钟。
再次,提“身体老化”会让人联想到李洪志的老态
说到这一点,不禁让人联想到反邪教网站上揭露李洪志的内容。比如,有网友将李洪志从少年、青年到中年、老年的相貌变化展示了出来,以“神肿么啦”加以讽刺。想想也是,李教主的“法理”确实跟他的相貌太不相符了。李洪志吹嘘,真正修炼大法的人“从此以后不会自然衰老,他的细胞不会消亡,那么他就青春长驻了。在修炼过程中,人会显的年轻,最后就定在那里了。”李洪志比“真正修炼的人”要厉害多了,是带领弟子修炼的“大法师父”。李洪志声称“8岁修炼圆满”,18岁就“元婴出世,本体演化”了。可李洪志确实老了,从“法轮功”自家媒体上刊登的照片上,也可看出他脸上清晰的鱼尾纹和沉沉下垂的眼袋,而且谢顶谢得那么严重,比同龄的常人还显老。唉,李洪志“身体老化”也无奈。如果“很多老年大法弟子身体老化”还可以归因于他们“不精进”、“不是真修”什么的,可李洪志不能啊。“宇宙主佛”都老得这么快,还让众弟子怎么“信师信法”,让常人怎么相信修炼法轮功的神奇呢?
李洪志“身体老化”也无奈。
将打瞌睡归因为“身体老化”打了“主佛”的脸
虽说那个提问者不该在法会上自揭伤疤,说许多修炼十几年的老年同修“总在炼功和发正念时打瞌睡”“指出后不承认、不改”,可李洪志真不该说这是因为“身体老化”。李洪志说过,“大法”本身是带有能量的,经文中的每个字都是佛,它金光闪闪,背后都有李洪志的“法身”。李洪志还特别在《转法轮》中强调,“我们炼功时周围会出现一个能量场,……我们学员坐在这个场里都有感受,思想里没有坏念头,……感觉到一种非常祥和的气氛……有坏思想的人,想不正确的东西的时候,在你场的强烈作用下,也能改变他的思想”。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这是“佛光普照”也就是“宇宙主佛”的威力。李洪志还说过,大法弟子发正念时威力很大。如果老年同修“在炼功和发正念时打瞌睡”,只能说明“大法能量场”毫无能量,只能说明修炼的能量场能改变修炼者的坏思想是谎言,只能说明经文中有法身是胡编的。窃以为,那些炼功、发正念时打瞌睡的弟子指出后不改肯定不对,但“指出后不承认”倒是为了维护师父的面子啊,试想,李洪志的“神奇功法”居然能催眠,岂不让人笑话?
“大法神”也会身体老化?按李洪志的“法理”不应该,可按李洪志自己身体老化的现状又很正常。这是咋回事呢?李洪志敢公开解释清楚吗?我敢说,这个满口谎言的邪教教主绝不敢!
“法轮功”害我差点丢了性命
我是重庆市合川区卫生监督所的退休员工。回过头来看自己那段痴迷邪教的经历,真是荒唐可笑。
我一直身体不好,又缺乏锻炼,经常都在吃药。1996年我退休了,当时气功盛行,想通过练气功来改变身体状况,于是就购买一些气功书籍并参加气功学习班学习。在学习了几种气功后,我认为遇到了瓶颈始终无法突破,这时行知中学的石晓玉(化名)向我推荐了“法轮功”,并送给我一本《转法轮》的书,极力劝说这是一本气功方面的好书,按照书上的要求练功可以强身健体,不用吃药打针看医生就可以防病治病,还可以度人“上层次”,最后“圆满升天”,而且不需要任何基础,练习起来非常简单,特别适合退休老干部们练习。我听后便对“法轮功”有了“向往”,没事的时候就拿出这本“经书”翻阅,书中讲的“真善忍”、“上层次”……,深深的迷惑了我,我感觉自己空虚的心灵好像找到了一种慰藉。经过一段时间模仿书中“经文”练功和功友们神乎其神的吹嘘,由于心理作用,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有所改善,渐渐地认定这种功法是一种强身健体的好功法。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揭示了“法轮功”只是打着强身健体的幌子,实际却残害人的真实面目,老伴和儿子都劝我放弃“法轮功”,我表面上答应,但继续在家里偷偷习练功法,我坚信自己是李洪志的“真修弟子”,不断修炼能脱离人生苦海,能到幸福美满的“天国世界”去。
有一天我又在家偷偷练功被老伴发现了,他很生气,朝我吼到“叫你不要再练什么‘法轮功’了,‘法轮功’是邪教,你怎么认不清呢?”我很是愤怒的看着老伴,瞪着眼睛对他说:“你不练就算了,别来污蔑我们‘师父’,得病有灾别说我没提醒过你啊,那是你的报应……”就这样我和老伴经常为这而争执。之后,老伴被查出患上了高血压,需要经常服药。看到老伴这样,我很高兴,认为老伴得病是因为没有习练“法轮功”的原因,看到老伴吃药会很生气,几次把老伴的药扔掉,还不让他去看医生,以至于他高血压越来越严重,受不得半点刺激。
2008年6月的一天,老伴看到我仍然执迷不悟,一怒之下烧了我练功用的书,我当时差点没疯,用扫把打老伴,还骂老伴是神经病,阻碍我“上层次”、“圆满”。老伴一气之下离家出走,搬去跟儿子儿媳一块生活,而我却高兴得很,认为我已经排除了‘魔’的干扰,终于能够“再精进”。为了消除老伴烧书带来的“罪孽”,我全身心地投入“弘法”活动中,经常串连当地功友在夜间到处活动。
2008年8月,在一次“弘法”的途中,我被一辆摩托车撞伤了腿,当时我告诉司机,练“法轮功”的人是撞不坏的,拒绝了司机送我去医院的提议,忍着疼痛一瘸一跛的回到了家里。可是我却因为伤口发炎溃烂、躺在床上发了高烧,慢慢地我便失去了知觉。醒来时,发现人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原来是老伴回家拿东西碰巧发现昏迷的我,把我送到医院,才让我保住了一条老命。可当时的我并不认为这是医院的功劳,还很是气愤的质问床边的老伴和儿子,说这是‘师父’在帮我‘消业’呢。这时候你们把我送到医院不是在害我吗?老伴听后被我气得血压突增,瘫倒在病房的椅子上,儿子吓得连忙找出降压药让他吃下,并招呼儿媳去找医生来。
到现在我都清楚的记得,那天在病房里,三十几岁的儿子、儿媳跪在我的床边,嚎啕大哭:“妈,我求求您,不要再练“法轮功”了,现在弄得我们家不像家的,爸爸身体也不好,你还差点丢了性命,这些证明李洪志说的都是谎话,‘法轮功’就是邪教,你快回来吧,我和爸爸都不能没有你……”当时,听着儿子的话,我的思想有所动摇了,对‘法轮功’产生了怀疑:“我这么虔诚的习练,为什么没有得到‘师父’的保佑呢?”
出院后,老伴说什么也不让我一个人住了,和我一起回了家。第二天,儿子找来了反邪教志愿者,专门为我做思想工作。我逐步认清了“法轮功”邪教的本质和李洪志的政治图谋,主动上缴了“法轮功”的书籍、光盘、像章等物品。
李大师为什么要把弟子们从地狱中“除名”?
前不久,“法轮功”在华盛顿举办了所谓的“法会”,李洪志出面“讲法”。与往年相比,这次基本上还是老调重弹,要求弟子们坚持坚持再坚持,主要的内容就是给弟子打气。其中,有一个比较有趣的片段,想讲给大家听听。
“讲法”中,李大师许诺弟子:“我已经把你们从三界内除名了,所有的大法弟子,都不归三界管。从你自己发心要修炼的那天起,你就在地狱中除名了。大法弟子如果死亡了,不会转生,因为不归三界管了,他不能在三界中转生,也不归地狱管了,地狱也惩罚不了你”,听到此消息,众弟子热烈鼓掌,兴奋不已,如获一针强心剂。
死后可以不下地狱,这对修炼者来说,是多么大的恩惠啊,李大师一句话就搞定了。这也是历年“讲法”中比较有“亮点”的一次,也是李大师历年“讲法”中给弟子开出的空头支票中“最慷慨”的一次。
看过《西游记》的人,对孙悟空酒后大闹阴曹地府的故事非常熟悉。话说孙悟空在花果山和众猴饮酒醉了,睡梦中被两个无常带到阴曹地府,悟空棒打无常,质问阎王为什么把自己拘来,称自己是天地所生,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阴司十王面面相觑,悟空一笔勾了猴类的寿命,强销了死籍,撕毁了生死簿,趾高气扬离开了地府。
那么这段大家耳熟能详的故事与李大师取消弟子的“下地狱”的资格之间有什么联系呢?且听笔者慢慢道来。
众所周知,“法轮功”最大吸引习练者之处就是所谓的“圆满”。对于“圆满”,李大师有如下的描述:“如果你真的圆满了,你是修成了一个很大的神,你把地球攥在手里都不费吹灰之力”,“我想在你们圆满时候给人类带来一个壮举,叫所有的大法弟子不管要不要身体的,都带着身体飞上天,不要身体的在空中虹化掉,然后飞走”。可以说,“圆满”是吸引弟子们修炼“法轮功”最大的诱饵,是弟子修炼的最终目标,也是李洪志驱使弟子们的秘密武器。
在“法轮功”被取缔的最初几年,为了所谓的“圆满”,不少弟子甚至不惜对抗法律、舍弃亲情而一意孤行。但遗憾地是,20多年过去了,宇宙没有毁灭,“旧势力”越来越强,李洪志的“法力”、“法身”没有踪影,“发正念”毫无效果。最为重要的是,20多年过去了,还没有一个“法轮功”人员被正式宣告修炼“圆满”,李洪志总是告诉弟子们修炼仍在路上。很多习练者发现当初被许诺的种种好处根本无法兑现,这让引颈指望的弟子很受伤,于是不再信奉李洪志,纷纷脱离“法轮功”。遥遥无期的期待也使另一部分苦苦支撑的弟子开始对“圆满”产生怀疑,“法轮功”近年来内部乱象频生,折射出李洪志教主地位动摇、对弟子控制力下降。
这次法会上,李洪志很无奈地说,“我一直在讲,我说修炼哪,其实是最苦的(师父笑)就是岁月的漫长,在魔炼中那个岁月的漫长。看不着边际,看不着岁月的那一天,(师父笑)其实这是最苦的”。
为了能够欺骗弟子死心踏地跟随自己,李大师采取了两招:一招是继续给弟子们戴高帽,精神上打气,比如这次“法会”上就讲,“大法弟子在那么艰苦的环境下、高压下,那么复杂的环境中诱惑下,还能坚持修炼,多了不起啊,真的了不起啊”。在李洪志的常年累月地反复“忽悠”下,一些弟子们逐渐形成了一种虚幻的“优越感”,在他们眼中,常人社会不过是个“垃圾站”,常人社会中人们是需要自己来“救度”的对象,很多弟子割舍不下“法轮功”,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割舍不下这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使命感”;另一招就是威胁,不允许弟子放弃“法轮功”,否则就会有生命危险。这次“讲法”还在强调,“不能放松自己!一旦放松,旧势力就有空可钻,甚至于拿走你的生命。这个例子、这痛苦的教训太多了!”。其实,在李洪志一次又一次的承诺无法兑现面前,“法轮功”痴迷者也并非看不出问题。只是一想到放弃“法轮功”会招致“神形全灭”的严重后果,没有勇气迈出这一步。
李大师也明白,要想长期控制弟子光靠吹捧和威胁还略显不够,于是今年李大师索性大方起来,给弟子们一个天大的“馅饼”,就是这个“地狱除名”。李洪志借用《西游记》这个桥段,其实就是想告诉弟子,你们个个都是孙悟空,换句话说,个个都具备了孙悟空的法力,不是凡人,死不了了,而李洪志则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如来。这次把弟子们升级为死不了的“修炼人”,也算是对弟子们苦苦等待的一个暂时安慰,最起码可以在“圆满”的期限上再拖延些时日。
从心理学角度上讲,能够得到别人的认同,是人的普遍心理需求,在日常生活中很难得到他人认可的“法轮功”习练者,亟需在与现实情景无关的梦幻情景中寻求精神上满足。李洪志正是利用这种空头支票,适应了弟子的心理需求。这也是李洪志惯用的手法,当然也是一切邪教惯用的手法。
对于“法轮功”,世界知名邪教问题专家玛格丽特·辛格曾有过一段非常精辟的论断:“我认为法轮功符合邪教的标准,无论是美国还是世界的标准。它的头目不是让信徒信仰上帝或是其他抽象的原则,而是信仰他本人。让信徒相信他是全能的主,他们放弃了自己多少年的文化信仰传统来跟随这么一个人。他只是个自封的教主,就像世界上其他的邪教教主一样,告诉人们,跟随我吧,我知道那条唯一的拯救之路,放弃所有的东西来跟随我。然后他就可以任意控制他们,而这些人就从此失去了自我思考判断的能力。”
眼下,“法轮功”痴迷者正是这样一群可悲可怜的被控制的人群而身陷其中却不自知。这些痴迷者把自己的生命、自由、思维、认知当作最后的筹码交给李洪志,幻想着有一天能够赌赢、翻本,结局必定是像把一切都输光的赌徒。
“法轮功”为何在俄罗斯变身免费瑜伽?
俄罗斯《事实与论据》网站2018年3月20日报道《邪教——免费瑜伽背后隐藏的秘密》称,该网站记者偶然加入免费瑜伽练习团体后发现,这种所谓的瑜伽练习实际上是中国的邪教“法轮功”(中国反邪教网7月23日报道《“法轮功”在俄罗斯变身免费瑜伽》)。
为何“法轮功”在俄罗斯要变身免费瑜伽,干着挂羊头卖狗肉的勾当?笔者认为,其主要原因是:
“法轮功”名声太臭
“法轮功”尽管有西方反华势力的支持,但是其本质是邪教组织,具备反人类、反社会特征,“法轮功”经过这么多年来的折腾,人们越发清楚地看清了其邪教本质,其名声可以说越来越臭,越来越不招人待见。如2013年,吉尔吉斯斯坦共和国《非传统宗教及其可能的发展前景》一书以“法轮功”为典型案例,将邪教对国家安全产生的危害做了充分的剖析。作者什高里内说:“此部教材中详细介绍了新的宗教流派——比如像法轮功这样伪装在体育运动社团之下的邪教组织。”这部教材是中亚首部反邪教教材。2016年12月21日,摩尔多瓦共和国最高法院作出终审判决,取缔本国“法轮功”组织。俄罗斯“宗教与教派研究中心联合会”总裁兼邪教研究中心欧洲联合会经理委员会委员德沃尔金,曾公开揭露俄罗斯“法轮功”的恶行。他一针见血地指出:“法轮功”“其本质是个受美国支持的极具危害性的邪教组织。”可见,“法轮功”名声越来越臭。为了继续欺骗世人,不得不换个“马夹”行骗,这是其在俄罗斯打着免费瑜伽的原因之一。
俄罗斯限制“法轮功”活动
“法轮功”很早就开始向俄罗斯渗透,但并不顺利,一直受到俄罗斯各界抵制。2008年8月,李洪志的《转法轮》被俄罗斯联邦司法部列入联邦极端主义宣传材料名单。之后,该邪教在俄罗斯出版的其他一系列出版物也被列入联邦极端主义宣传材料名单;2014年7月,俄罗斯塔干罗格市检察院禁止组织“法轮功”所谓的“真善忍”画展,指出画展“污染了孩子们的健康园地”,“法轮功”不得不依照禁令撤出“画展”;2016年9月24日,俄罗斯内务部及移民局共同制止了约250名“法轮功”信徒在莫斯科州纳罗—福明斯克区一度假屋内聚会。警方逮捕了两名外国人,并对他们处以行政处罚,其中一人就是该邪教组织俄罗斯分部的监查员。“法轮功”组织眼见在俄罗斯难以发展,只好转入地下,以免费瑜伽的名号偷偷拉人。
变身免费瑜伽好行骗
众所周知,瑜伽是一项有着5000年历史的关于身体、心理以及精神的练习,起源于印度,其目的是改善人的身体和心性。2014年12月11日,联大宣布6月21日为国际瑜伽日。这项有益于身心健康的运动,深受世界各国人民的欢迎,在俄罗斯也不例外,喜欢练习瑜伽的人不少。“法轮功”为了在俄罗斯拉人发展组织,慑于当地政府公开抵制,便干起了挂羊头卖狗肉的勾当。
“法轮功”的这一招,确实有利于其行骗。他们的欺骗套路是,先在当地的媒体上打广告,声称“中国瑜伽”班免费教学,吸引喜欢练瑜伽的人前往。当学员进入瑜伽班后,教练会教一些瑜伽练习动作。待瑜伽课程结束时,“教练”会建议每个人都带走一本价值50卢布的书籍,这个书籍就是李洪志的《转法轮》,如果下次带回来,则会将钱退回给大家。这实际上还是免费的。那些学员碍于情面会买一本带回去,就这样,部分学员会因此上当,不知不觉被“法轮功”牵着鼻子走。如圣彼得堡居民埃琳娜就在社交媒体上公开揭露,其前男友被“法轮功”诱骗,深陷其中,变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傻瓜。虽然,乍一看,这个人似乎变得平静,没有坏习惯。但他实际上他变成了一个“僵尸”,没有生气,没有感情。她不知道现在其前男友是否还在肚子里寻找所谓的“法轮”。
“法轮功”是极为狡猾的,它不甘心于失败,于是总是想法设法变着花样来骗人。对此,人们应该保持警惕,擦亮双眼,防止上当受骗。
李洪志能在“关键时候”起作用吗?
2018年6月21日,李洪志在华盛顿“法会”忽悠道:“真正想救度宇宙的众生,在最后关键时刻他们能承担起这个责任吗?任何一个宗教都做不到、都承担不了,只有大法与大法弟子。”
什么是“关键时候”,关键时候就是要靠得住、冲得上去、站得出、起作用,而不是关键时候掉链子。一直以来,“法轮功”头目李洪志鼓吹自己有无数“法身”在保护“弟子”,号称即便弟子跑到月球上他也能保护。但事实无数次证明,李洪志在关键时候从来没起过作用。
2018年6月21日上午,一女弟子佝偻着身躯、手扶推车参加“法会”。
像“法会”这样一个超强的“能量场”,人的身体是不应该有病的,也不应该有什么危险,更何况有李洪志在关键时候起作用。然而事实总让人唏嘘。2016年5月15日,以“正念可救世中人”的“法会”刚一结束,就有多名参会的“弟子”突发急病晕倒在会场内外;2005年7月23日,参加“修炼心得交流会”的美国麻州波士顿地区资深骨干谭淑君中风猝死;2006年4月纽约“法会”期间也发生两名学员猝死事件;2018年6月21日,参加华盛顿DC“法会”的一女弟子佝偻着身躯、手扶推车参加“法会”,看上去女弟子苍老羸弱,步履蹒跚,需要同修搀扶,画面刺激着人们的神经。
2016年5月15日一女弟子听完李洪志“讲法”后栽倒。
颇为讽刺的是,2005年的谭淑君中风猝死事件,李洪志不仅见死不救,反而因此临时取消了原定的讲法。2016年的多名参会弟子意外昏倒事件,李洪志却置会场内外的呼救声、唏嘘声、警报声于不顾,悄悄地溜出了“法会”会场。关键时候掉链子再留铁证。人们不禁要问,自称“宇宙主佛”的李洪志的“神功”关键时候去哪了?李洪志消业祛病、救人与危难的神通呢?大法弟子的福报呢?
李洪志和他的“大法”关键时候掉链子,“大法弟子”也好不了哪里去。据凯风网报道,2016年9月24日在莫斯科州纳罗—福明斯克区一位名叫叶甫盖尼的“法轮功”成员游行途中猝死。“法会”期间信徒意外死亡对“法轮功”来说并非稀罕事,但这次“法轮功”成员的死却显得与众不同。
报道称,当天30余名“法轮功”人员聚集在莫斯科友谊大街的大使馆附近,举着标语进行鼓动宣传。在还未到达目的地前时,有一人晕倒,失去意识,但并未有人呼叫救护车。性命攸关之际为何不叫急救?李洪志说过,“你发正念时候,别说身体里,在你范围之内的一切都吓跑了。”“法轮功”教义以及“练功人不生病”的邪教信条在大法弟子中根深蒂固,哪还有人对现代医学感兴趣,因此也就没有人在关键时候想起急救。
最终,救护车闻讯后还是来了。报道称,在救护车赶到之前,“法轮功”活动的协调人已提前命令众信徒:“脱下他的黄夹克,免得人们说这人是因为练‘法轮功’才得病死的。”在“法轮功”歪理邪说蛊惑下,大法弟子深信修炼“法轮功”有益无害,且有李洪志的“消业祛病说”、“法身保护说”、“地狱除名说”等承诺,弟子不会死。事实面前,“法轮功”还能说些什么呢?也许,关键时候脱下那显眼的黄夹克才是掩盖真相的关键。
在关键时刻能真正承担起救度宇宙众生这个责任的,“大法”靠不住,“大法弟子”也没有冲上去。关键时候真正靠得住的,还是要远离“法轮功”,崇尚科学,文明生活。
“法轮功”拉人头的新特点值得警惕(图)
前不久,中国反邪教网以《“法轮功”在俄罗斯变身免费瑜伽》为题,报道了邪教组织“法轮功”在俄罗斯图谋打着免费练习瑜伽的旗号进行宣传拉人头的事实。事情的经过大致是这样的,俄罗斯《事实与论据》报的记者乌娃洛娃娜捷日塔,在网上看到了免费教授中国瑜伽课的广告,出于对瑜伽这项运动的喜爱,她便报名参加。谁知到达现场,教授的却是“法轮功”的邪论。明白过来的记者便在《事实与论据》网站披露了“法轮功”的这一做法,提醒人们小心上当受骗。
“法轮功”租用的瑜伽场所(来源:《事实与论据》/乌娃洛娃娜捷日塔)
不择手段拉人头一直以来都是邪教组织“法轮功”进行活动的重头戏,因为只有拉来了人,它才能骗取更多的钱财。这次“法轮功”变身免费瑜伽拉人头的事,虽然发生在国外,但细细读来,其中透露出的“法轮功”拉人头的新特点值得我们关注与警惕。
一是虽都是“挂羊头卖狗肉”,但“羊头”已从最初的气功向瑜伽等人们感兴趣的事物转变。人人都知道邪教组织的危害,因此,邪教组织为了拉人头就往往是“挂羊头卖狗肉”,对自己进行包装,以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法轮功”在拉人头上也走的是这条路。
一直以来,“法轮功”都把自己包装成健身气功,胡乱编排一些舞蹈动作,便说这就是什么所谓的气功功法,长期练习就能强身健体。而实际上却是通过这些舞蹈动作和气功功法的幌子,来引诱人们上钩,进而向人们灌输“法轮功”的歪理邪说,对人进行精神控制。
“法轮功”的这一“挂羊头卖狗肉”的做法在一开始虽然骗住了一些人,但随着宣传教育的深入和“法轮功”邪教本质的逐渐暴露,越来越多的人识破了这一伎俩。于是乎,“法轮功”邪教组织便不断更换“羊头”来推销自己这个“狗肉”。其中打着宣传“中国传统文化”幌子、旨在宣扬“法轮功”邪教教义的“神韵演出”,就是典型的例子。这次在俄罗斯的“法轮功”又公然打出了“中国瑜伽课程”的广告来传播“法轮功”,可以说是“法轮功”拉人头的一个新动向。这一事实说明,“法轮功”不仅一直在“挂羊头卖狗肉”,而且它们还为了适应人们兴趣爱好的变化而不断变换“羊头”,这一动向我们不可不察。
二是虽都是“天上往下掉馅饼”,但“馅饼”已从最初的治病救人向免费培训等小恩小惠转变。虽然人们常说,“天上不会掉馅饼”,但还是有不少人心存侥幸期待着这一奇迹的发生。于是,邪教组织便利用人们这一贪图小利的心理来拉人头。邪教组织“法轮功”也是这方面拉人头的老手,从一开始的练“法轮功”能健身,到后来的能“消业”、能“圆满”等,都是“法轮功”给人们抛出的馅饼。
“天上掉馅饼、落地变陷阱”。在这些馅饼的引诱下,真有不少人掉进了“法轮功”的陷阱中。然而,随着人们对“法轮功”危害认识的深入,“法轮功”原来抛出的馅饼不灵了。于是乎,“法轮功”便变着法子更换“馅饼”来迷惑人。从《“法轮功”在俄罗斯变身免费瑜伽》这则新闻的细节中我们就可以发现,“法轮功”抛出的“馅饼”是越来越多,比如,“法轮功”之前办培训班是要按人头收钱的,而这次在俄罗斯不仅自己掏钱租场所,而且还是免费进行教授,这“免费”就是“法轮功”抛出的新馅饼;又比如,之前“法轮功”的书籍、光碟等也是要收费的,这次在俄罗斯,虽然每本“法轮功”的书籍也要收50卢布,但如果下次带回来,则会将钱退回给本人,这“退钱”就是“法轮功”抛出的新“馅饼”。这些事实都说明,“法轮功”越来越注重用小恩小惠的“馅饼”来拉拢人,对于这一动向我们不可不察。
三是虽都是“到处撒网”,但“撒网”的主要方式已从最初的发传单等向侧重于网络传播转变。为了拉人头而不择手段“到处撒网”是邪教组织的又一特征。“法轮功”也不例外。
我们将“法轮功”“到处撒网”拉人头的方式归纳一下,大致可以分为如下几种:一种是利用亲情向熟人“撒网”。即通过“法轮功”痴迷人员向他们的亲朋好友面对面鼓吹“法轮功”,以图拉熟人下水;另一种是利用非法宣传品“到处撒网”。即通过“法轮功”痴迷人员漫无目的地散发印有“法轮功”歪理邪说的印刷品等,以图达到“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目的;再一种是利用现代通讯设备“到处撒网”。即“法轮功”人员通过拨打电话与发送短信的方式,向不特定人群宣扬“法轮功”,以图吸引好奇心者的关注;还有一种就是利用网络“到处撒网”。即“法轮功”人员利用网络传播信息速度快、范围广、影响大的特点来鼓吹“法轮功”引人上钩。
曾几何时,“法轮功”对这几种“到处撒网”的拉人头方式是无所不用其极,但随着对“法轮功”违法犯罪行为的持续打击,“法轮功”前三种“撒网”方式由于在某种程度上是“人传人”极易被抓获,而利用网络“撒网”,则由于网络的虚拟性,更容易逃避打击,所以“法轮功”越来越注重通过网络“到处撒网”来拉人头。这次在俄罗斯参加“法轮功”举办的“免费瑜伽课”的人,“都是从社交网络得知上课的消息”这一事实,也从一个侧面充分说明了无论是境内,还是境外,“法轮功”邪教组织都把利用网络宣传邪说,作为“到处撒网”拉人头的重点,对于这一动向我们不可不察。
近些年来,“法轮功”虽然在全世界遭到了人们的唾弃,但是以李洪志为首的“法轮功”邪教组织并不甘心就此失败,它们仍然会不断变换手段来欺骗世人,我们一定要擦亮眼睛,掌握它骗人的新特点、新规律,以便及时加以防范,不给“法轮功”以可乘之机。
警惕“法轮功”的“低调策略”
早在2009年,有“法轮功”人员在所谓的“法会”上透露:“法轮功”曾要求痴迷者“安全、低调”。李洪志对此没有否认。今年6月份,“法轮功”更是公开要求部分痴迷者“不妨暂时低调”。 这显然跟“法轮功”的一贯“行事风格”相违背!
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法轮功的“低调葫芦”里究竟装的是什么鬼呢?笔者认为,装“低调”,是“法轮功”邪教多年来所采取的“生存攻略”之一,也跟其“去邪教化”、改善“公众形象”的“转型”动机有关。
“攻略”之一:伪装“变身”,跟法律“躲猫猫”
许多时候,邪教组织,并不敢公然对抗法律,而是采取“见缝插针”、钻法律空子的“低调”把戏,以淡化邪教色彩。而“法轮功”就擅长这套把戏。
据《“法轮功”在俄罗斯变身免费瑜伽》一文披露,“法轮功”竟然利用“免费的中国瑜伽课程”对民众进行吸引、诱骗。由于俄罗斯、摩尔多瓦等国家已依法取缔“法轮功”,后者被迫“打擦边球”,跟法律玩“躲猫猫”游戏。其实,“法轮功”的这套“低调”把戏是有其“渊源”的,教主李洪志就曾经“身体力行”,无非是表现形式不同罢了。1992年,李洪志“出山”之初,不敢立刻自封“大师”、“主佛”。他对于自身的定位,甚至“低调得可爱”,“只敢小心翼翼地挂上一个‘讲师’头衔”(据《法轮功最早的电视录像:1992年李洪志讲师在北京建材礼堂带功报告》)。
“法律之剑”终究让邪教主们胆战心惊。一旦有“风吹草动”,李洪志之流随时都会抛下“主佛式”的“傲娇”,重归于表面“低调”状态,暗中仍在对抗法治社会。
“攻略”之二:营造假象,掩盖集体“病态”
如今在“法轮功”痴迷者中间,已出现日渐明显的集体“病态化”趋势。2018年6月30日,“法轮功”媒体自曝:许多痴迷者,长期在一些“景点”等场合“讲真相”,却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他们“抛家舍业(家破财散)、不求报酬(无偿劳动)”,“在严重病业关中不得不拄拐杖、坐轮椅”。无奈之下,“法轮功”要求这些痴迷者“不妨暂时低调的做些其它的”(据《致病业中的同修》)。
所谓“暂时低调”,无非是担心世人看出端倪,从而导致其邪教活动“达到的效果是相反的”。可惜“纸里包不住火”。由于李洪志杜撰的“消业论”“圆满论”等系列邪说,加上繁重的“讲真相”任务,痴迷者被迫疲于奔命。这导致许多痴迷者的身心健康日益恶化,甚至丢了性命。2016年9月24日,俄罗斯一“法轮功”成员在参加“法会”途中猝死。而活动协调者却命令其他成员:“脱下他的黄夹克,免得人们说这人是因为练法轮功才得病死的。”
很明显,“法轮功”急于掩盖残害痴迷者真相的目的,无非是为了营造虚假的“公众形象”,以继续行骗。据不完全统计,截至2000年4月,因痴迷“法轮功”自杀和因拒医拒药致死者达1559人,致精神障碍者651人,杀人害命者11人,致残者144人。此外,截止2017年,“法轮功”骨干殒命人数也已超过30人。
“攻略”之三:搞“宗教化”,继续蒙骗世人
2018年4月23日,李洪志突然“指示”痴迷者,“为了符合常人法律,可以用宗教注册,可以承认常人的定义为宗教团体”(《关于法轮大法在常人社会中的定义问题》),此举令世人大跌眼镜,其凌驾于宗教之上的“气势”也一度降至冰点!
曾几何时,出于抬高身价和规避风险这双重动机,李洪志曾多次信誓旦旦地保证,“绝不搞宗教”;并且“霸气”宣布:宗教只是“低能的灵体在起作用”,是一些“低层的空间的神”为方便他“传大法”而“开创条件”。而如今,李洪志一改昔日的“高姿态”,这显然迫于形势及其生存需要,跟现实妥协,企图披上“宗教”外衣继续蒙骗世人;同时,这也是为“宗教迫害论”铺路,希望手里多一张“保命牌”。
问题是,“法轮功”长期将自己刻意打扮成超越宗教的存在,此番骤然“低调”或“自降身份”,所冒风险何止是内部思想的混乱。何况,还有“符合常人法律”这一“前提”以自圆其说。企图搞“宗教化”,却又弄成了“四不像”,这反让“法轮功”陷入不伦不类的窘境。
——包括“法轮功”在内的邪教组织,就像初秋的吸血蚊虫,看似“低调”,其实一直潜伏、游移在黑暗的角落里,随时随地准备“出击”,危害社会。世人还需警惕,不为其“低调”、伪装所惑,认清其真面目!
“全能神”险些摧毁了他的家庭
张顺弟,男,他生于1940年11月16日、初中文化程度、全家2口人、重庆市铜梁区西河镇,因痴迷“全能神”传“福音”“得福报”,差点家庭破碎,成为孤家寡人。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张顺弟身强力壮,勤劳劳作,在家种植的水稻、玉米等庄稼既高产又优质,成为村里的种粮大户还承包村里的水塘养鱼,经济收入可观,妻子贤慧,相夫教子,家务料理得井井有条,三个儿子聪明能干,相继结婚有了各自的家庭,没有了负担的老两口就种点自己吃的粮食、蔬菜,生活过得很滋润,受到邻居的称赞和羡慕。但是,在2000年后,这个平静的家庭生活被打破了。
2000年3月,张顺弟大儿子40岁生日,几家人各自的亲戚全都坐在一起拉家常。张顺弟的老婆忙着带孙子没有管,张顺弟在吃饭前夕被一位姓肖的老太婆拉着聊天,在聊天中肖老太在得知张顺弟家地址后,惊奇的发现两人家离的也不远。于是肖老太婆在博得张顺弟的好感后,就向张顺弟说起了“全能神”,说什么这个世界不久将要毁灭,人类要经受大劫难,只有信了“全能神”,不仅能治病,还能驱散家中的“魔鬼”,大劫难来的时候可免遭浩劫,保佑一家平安。张顺弟觉得这个老太太可能神经有问题,也没有在意。吃了午饭后,肖老太婆还想拉着他讲“全能神”,张顺弟说最近农忙了,他老婆给儿子带孩子没有空,自己一个人很忙,没有空听她的“全能神”,但是肖老太婆没有放弃。没有过几天,她带着几本诸如《全能神你真好》《话在肉身显现》等书籍来到了张顺弟的家里,打着帮张顺弟干农活的幌子去宣传她的思想。本来就有些迷信思想的张顺弟,虽然将信将疑,但还是愉快接受了她赠送的书籍,因此肖老太婆隔三差五的就去他家。
张顺弟的老婆因为在给儿子带孩子很忙,回家的时间也比较少,偶尔回家一次听张顺弟说找到了保佑全家平安的“神”,出于对丈夫的信任,再加上丈夫平常就喜欢烧香拜佛,祈求家里平安,也并没有太在意。但一段时间以后,张顺弟的老婆开始感觉到丈夫越来越不对劲,邻居朋友也说她丈夫不爱出门了。张顺弟渐渐对那些书籍越来越着迷。原来张顺弟每天按时上坡劳动,种粮食蔬菜,自从迷上了“全能神”后,变的经常忘记给出门,庄稼地里杂草丛生。没过多久,那个肖老太竟然和另外几个老太太一起找上门来,神神秘秘跟张顺弟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到后来,张顺弟竟然发展到干脆对庄稼不管不顾,白天走村窜户,说去“传福音”,晚上则忙着读书,听“神歌”,对一切事情都不管了。
儿子们看到父亲的变化,心里非常着急,就在网络上开始查找“全能神”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让自己一个勤劳能干的父亲变成如此痴迷。一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竟然是国家明令禁止的邪教组织!全家人非常着急,三个儿子、儿媳跟母亲分别开到父亲,张顺弟的老婆孙子也不带了,回家看管张顺弟,苦劝老公好好过日子,不要再信什么“全能神”。谁知道,已经沉迷进去不能自拔的张顺弟竟然毫无悔意,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变本加厉,只要一劝说让他回心转意,就跟老婆、儿子吵架,说他们无知,不理解他,阻止他干正事、大事,神会降罪于全家人。有时候趁老婆做事就赌气,一声不吭的就出去“传福音”,一走十天半个月都见不着人。一回家,只要有机会,张顺弟就向亲戚朋友们,或者隔壁领居,说这个世界快要毁灭了,大难临头了,凡人再怎么样都是没什么用的,只有加入“全能神”,才能得到永生,搞得亲戚朋友们都不敢上他们家串门,像躲瘟神一样的躲着他。
有一次,张顺弟走后,他老婆就发现自己平时放钱的布袋不见了,里面有儿子、儿媳过年过节给的钱,才意识到张顺弟拿钱出去“传福音”了。而且一向抽烟喝酒的张顺弟竟然戒烟戒酒了,张顺弟每次消失一断时间后,都会主动回家,但回家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找家里要钱出去干大事“传福音”为全家人得“福报”。因此,他老婆气的想拉着他去办离婚手续,儿子们得知后,相继去劝和。
2012年12月21日世界末日那天过去了,张顺弟没有感觉出世界的变化,他有些疑惑,先是去找那个“领头人”,可是“领头人”不知到去哪了,去了好次也不见人,他又打听了好几个全能神成员,都说没有再见到他,这让张顺弟慌了神。他感觉到自己是受骗了。
亲戚朋友们趁此良机,轮流上门劝解,让他不得不正视全能神是邪教这个事实,也逐渐认清了“全能神”是打着“传福报”能保佑全家人平安,个人能“得永生”等幌子来诱骗不知情的老百姓的钱财。现在,张顺弟的与妻子重归于好,一家人重又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并且向政府主动上缴了“全能神”的书籍、光盘、像章等物品,走出了邪教的泥潭。
韩国媒体眼中的“全能神”
7月18日,韩国内外新闻通信网发表文章《抛弃在中国的亲人,在韩国忠北报恩郡建立新根据地的“全能神教”是正教还是邪教?》,提醒韩国民众和政府警惕中国邪教“全能神”。文章称,“全能神”把宗教种类繁多的韩国当做了在东南亚传教的据点,已在报恩郡、首尔等七座城市设立根据地,吸纳数千名信徒参与其邪教活动。
“全能神教”在韩国报恩郡购买的青年旅社(图片来源于网络)
其实,早在今年2月和4月,韩国媒体《宗教与真理》、《现代宗教》就曾先后发表文章《“全能神”潜入教会,在居民楼内给人按摩,请警惕其“传教”活动!》、《恶意使用难民申请的“全能神教”》,揭露在本国活动的邪教组织“全能神”。细看3家媒体的3篇报道,不难发现,虽然换了国家,“全能神”的邪教本质却丝毫没有改变。
首先,“全能神”组织仍然具有欺骗性。一方面,其信徒在韩国皆用假名,并隐瞒身份,伪装成‘秋收工’混进现有教会,为拉拢教徒,他们伪装成针灸大夫、来自中国的牧师等,可见“全能神”发展新信徒是建立在欺骗的基础之上;他们通过给人针灸、按摩、甚至在半夜将异性招至家中等手段拉拢人,此举和他们在过去善于利用温情陷阱、小恩小惠和情色诱惑拉人入教的手法简直如出一辙。另一方面,为留在韩国,“全能神”信徒在难民申请中大肆舞弊,不仅对韩国社会造成恶劣影响,经手其“难民申请业务”的代理人,也因涉嫌“妨碍公务员执行公务”及“违反律师法”,被韩国济洲地方法院宣告处以2年徒刑。
其次,“全能神”对信徒的控制丝毫没有减弱。国内的“全能神”组织通常以“家庭”为称呼,成员之间以兄弟姐妹相称,通过营造“家庭归属感”,实现对入教人员人身自由和精神方面的双重控制。而在韩国,这种控制也很明显。“全能神”在韩国花重金买房买地,信徒过着群居的集体生活,其内部保持封闭状态。想要给在中国的家人打电话需要得到批准,打电话时还有人在一旁监视,这是对信徒看得见的控制;信徒们在韩国仅使用功能单一的老式手机,这在如今这个信息时代无疑又是一种隐形控制,无形间就将信徒与外界信息进行了有效隔离,便于继续用异端邪说控制信徒的精神和思想。由此可见,即使在韩国,邪教组织“全能神”也没有放松对信徒的双重控制。
再次,“全能神”对社会民众的危害仍在持续。一是危害家庭,“全能神”的中国信徒抛家舍业只身远赴韩国,留给亲人的是无尽的分离之苦;即使中国的家人追寻至韩国,根据“全能神”教义,信徒也不可与家人相见,由此对家庭对亲人造成的伤害可想而知。二是危害正教,“全能神”信徒在传教过程中自称有丰富的宗教知识,不仅对圣经进行歪曲阐释,还不断发表负面言论抹黑教会,这对正教无疑是一种威胁。三是危害社会,“全能神”人员恶意利用“虽在中国被认定为邪教,但自进入韩国申请难民时起,不可强制遣返”之条款滞留韩国,不仅占用生活补助、就业介绍、住房提供、医疗教育支援等社会福利,还不断扩张根据地、伪装身份潜入教会传教,给当地居民造成不安,韩国媒体认为“长此以往,会使社会陷入崩溃的危险,会造成价值观的颠覆等”,其潜在的社会危害性可见一斑。
2月到7月,半年时间,韩媒连发3篇檄文,虽然文章报道的侧重点各不相同,但主题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对“全能神”邪教组织的警觉和揭露。笔者在此也提醒广大读者朋友,一定要擦亮双眼,谨防邪教“全能神”!
全能神的“尽本分”让多少家庭分崩离析
近日,各大媒体纷纷揭露“全能神”的邪恶行径,其危害之大、影响之恶劣,让人触目惊心!笔者作为社会反邪教志愿者,曾经接触不少“全能神”邪教信徒,其中大部分信徒都有过离家“尽本分”的经历(注:“尽本分”指“全能神”信徒为表示对“神”的忠心出钱出力为“神”义务工作,甚至要舍弃家庭去异地任职),对于是否离家的抉择,他们内心也曾有过挣扎,但是由于“全能神”的恐吓与控制,让他们最终选择了抛家舍业去满足“神”的心意!
为全能神“尽本分”,丈夫已人间蒸发失联多年
“你是谁,你为什么来我家?”面对儿子的质问,黄纯娟百感交集,羞愧不已!曾经痴迷“全能神”的她与丈夫为了对“神”“尽本分”,已经离家多年没有回来过,以至于儿子已经不认识她这位母亲了!
黄纯娟是广西苍梧县人,2007年与丈夫在广东打工时加入了“全能神”。他们原本有一个平淡而幸福的家,两个儿子在家中由父母抚养,他们每年都会回去几趟看望老人孩子,并且每个月都会给家里寄生活费,可是自从加入了“全能神”以后,他们再也没有给家里寄过钱!
这是源于“全能神”对信徒的精神控制。“全能神”《教会工作原则手册》中要求信徒:“将自己的所有奉献给神,这是善行;有的人临终时也没有将自己的所有完全奉献给神,这是信神的最大失败。” 为表忠心,黄纯娟夫妻俩省吃俭用,把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3万多元,全部奉献给了“全能神”组织!而父母孩子在老家居住的房子却是家徒四壁,连一样的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2013年10月,黄纯娟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走出了“全能神”的泥潭,可是她的丈夫却在“全能神”里越陷越深。
“全能神”组织非常严密,活动方式诡秘。它要求信徒统一使用灵名,相互之间不得打听真实身份,对于“尽本分”的信徒,达到一定级别的都要求异地任职,避免家庭的牵绊和秘密泄露。为了牢牢控制信徒,“全能神”的“女基督”还宣扬要“为我舍弃你的所有,舍弃你的家庭”,教唆信徒脱离家庭和亲人,全身心地投入到为神“作工”中去。
黄纯娟的丈夫因为表现积极,已被“全能神”组织委以重任安排到异地就职了。为了彻底放下亲情,他甚至更改了电话号码,让家人无从联络。八年来,渺无音讯,仿佛人间蒸发。直到老父亲病重去世,他都没有出现过!
原本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因为“全能神”的蛊惑,变得支离破碎。如今,年迈的家婆和两个年幼儿子都依靠黄纯娟一人打工来维持生计!为找回失联多年的丈夫,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黄纯娟在朋友圈上发布《寻人启事》,她希望能借助万能的朋友圈,帮她找回失联的丈夫。
离家虔诚“尽本分” 病重异乡被抛弃
“离家的那段日子,我无时无刻不想念亲人,想到我病重在床的丈夫和年幼可爱的一双女儿无人照顾,我心如刀割,这种痛比手术还痛……”这位哭诉的女子名叫刘小英(化名),回想当初因为信奉“全能神”而离家“尽本分”的经历,她至今难以抑制内心的愧疚与悲痛。
刘小英原本有个幸福的家,夫妻恩爱,女儿成双,家庭经济虽不富裕,但也知足常乐!可是2013年后丈夫因患病几乎失去劳动能力,生活的重担落到了她的柔弱的肩上,为了给丈夫治病,让孩子能坚持学业,她苦苦支撑着这个家,身心俱惫。2012年12月,一位工友跟她宣传“全能神”,说信教能够让全家保平安,还能得福报。抱着半信半疑的心态,她走进了“全能神”。
由此她踏上了让自己后悔终身的歧途!
随着聚会和“吃喝神话”(“全能神”术语,指信徒聚会时一起学习交流“全能神”的教义)的增多,刘小英渐渐爱上了这种以兄弟姊妹相称、有人关心陪伴的生活,思想也慢慢发生了变化,对于工作家庭开始逐渐看淡。2015年5月,她被提拔为教会带领,对于工作家庭更是无暇顾及,不仅经济收入锐减,对孩子的学业也不再关注,丈夫极力反对,家庭硝烟四起。来自家庭的压力让刘小英十分烦恼,这时“全能神”组织她要放弃对家庭的执着,只有离开家庭去“尽本分”,才能接近“神”和真理。想到卧病在床无法自理的丈夫和年幼的孩子,刘小英内心十分矛盾挣扎,但是“全能神”的话语反复在她脑中回响:“那些不愿撇弃世界,舍不得父母,舍不掉自己肉体享受的人都是悖逆神的人,都是被毁灭的对象”,教会里的“姊妹”也反复告诫:“必须放弃亲情,才能得到‘神’的照顾。”于是,为了符合“神”的心意,她义无反顾的选择了离家“尽本分”。
2016年4月21日清晨,她告别仍在睡梦中的一双女儿,含泪离开了家庭,这一走就是一年。
这一年里,女儿见不到母亲,日思夜想,面对邻居的指指点点,内心无比痛苦,成绩一落千丈;卧病不起的丈夫不得不拖着病体,拿着妻子的照片找遍了城市的每个角落,心力交瘁!
离家尽本分的刘小英,带走了家里的大部分积蓄,平常住在“接待家”的家里,晚上才出来组织活动。(注:“全能神”骨干成员外出活动,一般不允许入住宾馆酒店,而须入住“接待家庭”。“接待家庭”一般是全家信教的家庭,还要接受该邪教的考察并获得认可。“全能神”组织在各地设立“接待家庭”,使上层骨干吃住与安全均有保障。)在“全能神”组织里,异地任职的骨干除了由“接待家”管吃管住外,其他费用都是由“尽本分”的信徒自己承担,只有在花光了自己的积蓄以后,教会才会给他们补贴少量的经费(每月的标准一般不超过一百元)。
2017年初,咳嗽不止的刘小英由于经济拮据,没有选择去医院看病,只是用中草药来调理,一个多月后,咳血的她被查出严重肺结核需紧急住院治疗,此时的刘小英已身无分文,不得不向“上级”报告,结果得到的回复是“神家的钱不是拿来养病的,是给神家享用的”,就这样病重异乡的刘小英,因为没有了利用价值,竟被“全能神”组织弃之如蔽履!
为“尽本分”,她抛夫弃子离家三年
“谢谢你们给我孩子找回了妈!”原“全能神”信徒郑梅(化名)的丈夫握着反邪教志愿者的手,激动的说出了这番话!
八年前,他的妻子郑梅开始接触“全能神”,在“全能神”歪理邪说的毒害下,郑梅逐渐痴迷,她听信“全能神”“放下家庭情感,爱神所爱,恨神所恨”的蛊惑,整天沉迷于各种神秘的聚会,亲情淡漠,让家庭了无生机!原本幸福和谐的家庭,自从妻子信了“全能神”后,再也没有欢声笑语、天伦之乐。曾经贤妻良母的郑梅,甚至不知道孩子所在的班级······
为了挽救“病入膏肓”的妻子,他尝试过各种办法,希望妻子回头是岸!结果妻子不但没有丝毫悔改,反而变本加厉,甚至离家出走去“尽本分”近三年,搞得家不成家。每次中秋或春节假期万家团圆的时候,就是他们家最悲凉的时候!看着原本活泼可爱的孩子,因为过早地承受了家庭的变故,面对母亲无情的离去,开始变得沉默寡言和异常的懂事,作为父亲,他十分的心酸,他痛恨“全能神”!是“全能神”掳走了他的妻子,毁了他们幸福的家!
所幸的是,2017年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他的妻子终于摆脱了全能神的精神控制,开始回归人性,愿意回归家庭!他们全家在经历了“全能神”长达数年的精神蹂躏之后,终于迎来了心的重逢,原来温柔可亲的妈妈又回到了孩子的身边!
为了控制信徒,“全能神”组织宣扬荒诞的神灵观和消极的人生观,对信徒实施“洗脑”和精神控制,使信徒丧失理性思维和人伦道德,“上不敬老,下不养小”。许多信徒整日忙于教会活动、流窜各地“传福音”,亲情冷漠,导致家庭破裂、妻离子散,甚至财尽人亡!
“全能神”邪教祸害家庭的事例比比皆是,举不胜数。希望广大群众能从中吸取教训,认清“全能神”邪教反科学、反人类、反社会的邪恶本质,增强防范意识,自觉抵制邪教,守护幸福家园!
外国人如何评价“全能神”(图)
2014年5月28日,山东招远“全能神”故意杀人案震惊全国,也让“全能神”这一邪教再次进入公众视野,成为众人讨伐的焦点。境外人士是如何评价“全能神”的呢?现辑录一二,为您解读“全能神”邪教的本质,揭开其真实面目。
美国记者:“全能神”对抗政府适得其反
作者照片。
2014年8月18日,美国记者阿纳斯塔西亚·斯莫罗金斯卡娅(Anastassia Smorodinskaya)在美国图片网(Guff.com)上发表文章,就山东招远“5.28”血案发表评论。她认为,中国是凶杀案发案率很低的国家(确切地说,大约只有美国发案率的五分之一),也是全球最安全的国家之一,与世界其他地方相比,谋杀在中国日常生活中非常少见。而“全能神”因其扭曲的组织和变态的人格,已把“恶魔”从世界上清除掉当成了自己的使命,或者至少感觉这么做是自己的职责。难以想象,这个扭曲的组织背后有着什么样的变态人格。作者指出,“全能神”虽然竭力丑化和对抗中国政府,其结果却适得其反,值得人们警惕。
日本作家:呼吁警惕邪教“全能神”
日本作家坂东忠信。
曾任日本警视厅刑事翻译搜查官,现为外国人犯罪防范讲师、作家的坂东忠信在看到山东招远“全能神”杀人事件的新闻后,坂东忠信于2014年6月10日在自己的博客上撰文指出,现在“全能神”在东京范围内的八个地点,全国范围内的十六个地点固定进行劝说入教的活动。因为招远事件——拒绝入教便被杀害,所以大家还是不要去接近这些人为好。作者呼吁,“全能神”通过色诱或者是入教时给予金钱等手段,不断扩大信徒,“全能神”确实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邪教组织,请大家对此保持警惕。同时揭批“全能神”的还有日本小说家川本耕次、日本牧师菊地一德等知名人士。日本小说家川本耕次在看到了关于招远“全能神”杀人事件的报道后,于2014年6月3日在其名为“ネットゲリラ”个人主页上撰文,在向读者揭露“全能神”邪教本质的同时,还谴责了“全能神”通过殴打、监禁和金钱诱惑等恶劣手段来威胁诱骗民众信教的罪恶行径。日本牧师菊地一德针对“全能神”杀人事件,于2016年4月30日在日本百科网站撰文,从组织架构、教义、劝诱手段等多方面向广大网友介绍剖析了“全能神”邪教组织,认为“全能神”是充满疯狂的邪教,旨在引起民众的注意。
澳大利亚学者:当代中国的异端
一直从事中国新兴宗教(异教)运动和基督教研究,曾在凯风网发表过多篇文章的澳大利亚亚洲研究学者艾米莉·邓恩(Emily C. Dunn)所著的《东方闪电:当代中国的异端和基督教(中国社会的宗教)》一书,于2015年5月27日由欧洲最古老和国际知名的专业学术出版公司“布里尔学术出版社”(Brill Academic Publishers)正式出版,并在亚马逊上架。本书是境外第一次详细披露“全能神”的专题著作,主要围绕五个问题:“全能神”信什么?“全能神”的教义和中国过去和现在的其他宗教有什么关系?“全能神”是如何传播教义的?“全能神”挑战政府和基督教的合法性到何种程度,他们对于“全能神”如何反应?本书在重点关注最臭名昭著的组织——“全能神”的同时,也从更广泛的角度阐述中国宗教的情况及其形成现状的历史背景。
马来西亚牧师:“全能神”是伪基督教
饶志明牧师。
马来西亚基督教新闻网(Christianitymalaysia.com)2014年5月14日刊文,介绍马来西亚基督教信义会美达堂华人牧师饶志明5月11日的传教内容。饶志明牧师认为“全能神”同邪教“耶和华见证人”及“摩门教”一样,是伪基督教,并斥责“全能神”强迫基督教牧师、长老和事工皈依“全能神”,甚至诉诸暴力。
新西兰牧师:“全能神”性诱入教
布兰登·拉森的脸书截图
2015年10月23日,新西兰牧师布兰登·拉森(Brendan Larsen)在其脸书(Facebook)发帖认为,“全能神”信徒相信他们的头目(杨向斌)是全能的上帝,而杨早在1991年就宣称自己就是上帝。根据维基百科上的这篇文章的描述,他们也崇尚“钓鱼式性诱惑”,即通过提供性服务来引诱他人加入他们的邪教。布兰登·拉森指出,“全能神”是一个危险的邪教,提醒大家看清其本质。
其实,早在山东招远“5.28”血案发生前,“全能神”的丑恶行径也屡被境外人士揭批。如2003年,美国外交政策顾问、中国问题专家、《时代周刊》杂志前驻外记者大卫·艾克敏(David Aikman)在著名宗教杂志Charisma网站刊登文章,称“全能神”是中国邪恶且最暴力的邪教;2007年1月25日,美国宾夕法尼亚自由作家C·Hope Flinchbaugh女士接受美国作家Heather Ivester采访时认为“全能神”是个残暴、危险的邪教;2012年12月22日,日本著名评论家宫崎正弘指出“全能神”是奇怪的教义、性和暴力,等等。
境外人士针对“全能神”的观点与态度,有力地驳斥了“全能神”的歪理邪说,再次印证了“全能神”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邪教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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